
春节我在岗
佳节有期,坚守无休。
路畅人安,便是新春。
【春节我在岗】专栏正式开篇,记录坚守,致敬担当!
凌晨五点,通渭还在沉睡。
养护站的院子里,橘黄色的身影已经开始晃动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除雪车的发动机在寒夜里低吼。老把式们熟练地检查滚刷,年轻人往车厢里装融雪剂,几个师傅蹲在车轮边敲打着结冰的泥块——这套流程他们太熟悉了,熟悉得像自己的呼吸。
车灯切开夜色,两辆除雪车一前一后驶出院子。后视镜里,养护站的灯光越来越远,最后缩成一个点,消失在风雪中。前方是国道,是省道,是绵延上百公里的管养路段。这条路他们走了几十年,闭着眼都知道哪个弯道容易结冰,哪段路肩需要加固。
展开剩余79%这是春节假期第一天,是春运的第十四天,也是他们在路上的第十四天。
如果要给春运这幅画卷找一个底色,那一定是橘黄。不是大红大绿的喜庆,不是霓虹闪烁的繁华,而是这样一种沉默的、坚韧的、温暖的颜色。它藏在每一个游子的归途里,藏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线上,藏在风雪最猛烈的山口,藏在车轮碾过的每一寸路面。
雪还在下。除雪车的滚刷旋转着,将积雪抛向路边。驾驶室里,一双眼睛紧盯着路面。坐在副驾驶的万路平拿起对讲机:“后面注意……”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回应:“收到。”简单,干脆,像他们这些人。
雪情就是命令,公路人的字典里没有“节假日”这三个字。往往是刚端上饺子,电话就响了;刚躺下,窗外的风声又把他们惊醒。妻子们早就习惯了——年三十的饺子可以热三回,初一的拜年可以一个人去,因为那个人,在路上。
但没有人抱怨。
中午十二点,他们在路边停车吃饭。馒头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,几个人围成一圈,呼出的白气交织在一起。路过的车辆有的鸣笛致意,有的大声喊一句“辛苦了”,他们就直起腰,摆摆手,憨厚地笑。那笑容里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旁边的李小强入职不到两年,这是她在公路行业的第二个春运。她问:“咱们天天在路上,到底图什么?”
她这话,让大家想起几天前的事——
春运前,天还没亮透,小李早已出了养护站。
“这段边沟容易堵,得清干净。”清理边沟淤积泥沙、落叶杂物,铲除路面散落垃圾与积尘,小李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,但她没吭声,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挖。
边沟清完,他们又沿着路段排查隐患。每一块护栏要摇一摇,看螺丝松没松;每一处边坡要爬上去看看,有没有松动的石块。每天,排查完隐患天基本已经黑了,工作服都被汗浸透,又被山风吹得冰凉。
没人回答她。或者说,这条路上的一草一木都在回答她。她喃喃道,“咱们在路上,图的就是那些赶着回家的人,能平平安安地走完这条路。”
那是腊月二十,春运的第六天,下了一场雪,一辆轿车抛锚在路边。司机急得团团转,巡查车停下来,几个橘黄色身影围上去。万路平带着小潘冲上去,三个人将打滑的车辆稳稳推出困境。司机握着那双手,声音哽咽:“要不是你们,我真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“快走吧,天黑前还能赶到家。”
这就是他们。不善于表达,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,只会用行动说话。他们的手粗糙开裂,是因为撒了太多次融雪剂;他们的脸布满风霜,是因为在风口站了太多年;他们的腰腿都有老毛病,是因为在寒夜里蹲了太多次。
雪停了。一辆辆车从他们身边驶过,奔向各自的家。他们站在路边,像一群沉默的守望者。
其实他们也想家。
可当又一阵寒风吹过,当又一片雪花飘落,他们还是穿上那件橘黄色的工作服,走向除雪车。不是因为习惯,是因为知道——这条路连着多少人的团圆,这盏灯照亮多少人的归途。
夜深了,值班室的灯还亮着。有人守在电话旁,有人盯着监控屏幕……炉子上烧着水,咕嘟咕嘟地响。墙上挂着一本日历,2月2日到3月13日被整整齐齐地圈了起来。日复一日,对他们来说,明天还是明天,路上还是要有人在。
这就是通渭公路人。没有名字,没有面孔,只有那一身橘黄。他们是风雪中的守夜人,是寒夜里的那盏灯。他们不是某一个人,是每一个在路上的公路人。
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公路上,你会看到他们——也许在清理边沟,也许在修补坑槽,也许只是站在路边,目送一辆辆汽车平安驶过。
他们不说话,只是笑着,笑得很满足。
因为路通畅,人心就通畅。
因为他们在岗,团圆就在路上。
文章来源:甘肃省定西公路事业发展中心
初审:马登华
复审:李 砚
终审:王东升
编发:王海阳配资炒股官方注册开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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